对方俨然一副怒火中烧正在刻意压制的模样,也不知道他生什么气,该生气的人是我好吧?我的漂亮裙子都被他弄脏了,还是连伊路米也夸了漂亮的裙子。
“本大爷赔给你就是了!别给脸不要脸!”
我呸了他一口:“你懂个屁!”
刚想具现化【喷射弹簧】把对方弹离我十万八千里的时候,就有一枚钉子带着诡异的光泽以超快的速度朝男人的喉咙飞了过来。
男人倒在地上,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咙,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红,却连一声微弱的嗡鸣都发不出来。
……伊路米的钉子?
杀手先生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向我走来,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在抠喉咙的男人:“瞳,他用哪只手拉你的?”
我:“……左手。”
然后男人的左手就被伊路米卸了。
没有声音,没有四溅的鲜血,我们在餐台后做的事情都没引起在场的人一点点注意。
对方死得无声无息。
我瞅了一眼伊路米面无表情的脸:“任务做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回家?”
“好。”
不管走动还是转身,像云雾一样飘逸的裙摆都能将那块脏污呈现在眼前,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烦,我跟伊路米说:“等会儿,我要先去下卫生间,我裙子被这个人泼到酒了。”
杀手先生垂眸,对我裙子上的污渍判断道:“洗不掉的,被染色了。”
我还没反问他怎么知道,我都没去洗呢,伊路米就曲了一条腿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了。
“撕拉——”杀手先生一手固定住我的裙摆,一手成刃直接切掉了裙子下方被酒水侵袭的地方。
……长裙变短裙了。
我:“……”
伊路米拉了拉因为裁剪而边缘微微翘起来的裙边,站了起来:“好了。”
“……这条裙子很贵啊……为什么不想想别的办法……”
“送去专门的婚纱清洗店也洗不干净,裁掉是最简单的方法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虽然伊路米都这么说了可我还是有点郁闷。
任务都完成了肚子也吃饱了,刚准备打道回府,二楼的房间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是崩溃的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