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生出一股怜惜:
“阿最那么内向,真累了也不会说吧。他肯定怕你嫌弃,怕你生气,怕你对他恶语相向冷嘲热讽,怕你把他丢在原地,太可怜了!结果你还在这得意呢,你说说,你这么个粗心大意的人,他不说你能发现他扛不住了?他肯定是在硬撑,而你压根没意识到,估计等人倒地上了你才能发现他的脆弱吧。天啊,这样看来,阿最真是在拿命陪你爬稻亚。”
他“啧啧啧”一阵,评价道:
“纪因蓝不叫兄弟一起还逼许最爬稻亚,纪因蓝坏。许最陪纪因蓝爬稻亚咽下苦和累,许最好。”
“……”
纪因蓝真觉得他有病:
“我去你大爸。”
不是,丁逸逍怎么得出的他粗心大意的结论?
明明许最有什么不对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好吧!
他那么贴心一人!
纪因蓝懒得跟他争论了,他想趁早自习开始前小眯一会儿,但还没等他睡着,他就听前面的丁逸逍喊了一声:
“阿最!早上好!”
纪因蓝微一挑眉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。
许最还是平时那身打扮,穿着校服背着书包,头上还戴着他那顶i人出行必备的棒球帽……
等等???
纪因蓝“噌”地坐起身。
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许最那顶帽子。
那顶棒球帽之前被他弄脏过,后来被许最用两根丙烯马克笔改造了一下,上面的污渍变成了一只可爱的蓝色污渍小人,许最还在边上写了个单词“blue”。
当时他说这写上去比较好看,纪因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所以也没多想。再说那个单词配上那小画也确实挺和谐,所以他一直没觉得这单词放在这帽子上有什么不对,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,就也没觉得许最目的不纯。
但现在看来,他当时把这个单词写上去的心思好像真不怎么纯。
倒不是纪因蓝自作多情自己脑补,而是他发现许最那顶帽子上的单词不知何时从“blue”变成了“blue's”。
“'s”……纪因蓝英语再烂他知道这玩意是特么的名词所有格!
他请问呢???
让你直白让你勇敢不是让你明目张胆!!!
前一天眼泛泪光道歉小可怜第二天就开始花孔雀开屏了???
在纪因蓝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时,许最已经放下书包坐了下来,看他这样,还问了一句“怎么了”。
怎么了……